目全非。
“这么多年过去,弗瑞老了,你倒还是老样子,就是头……”史蒂夫目光上移,关注点落在凯尔那一头闪亮的银上。
“你睡觉偷懒了,我可没睡,一直走到这一天。”凯尔摊摊手,难得开了个玩笑,可这玩笑却含带着诸多艰难。
自从史蒂夫坠机之后,他所遭受的经历实在太多了,从地球到宇宙,从近代到现代,多得恐怕说上半天都说不完。
“咳,你们两个老战友慢慢聊吧。我去给你们拿点酒。”弗瑞摸摸下巴,感觉自己的存在有点多余,便识趣的找个借口退出大厅,顺便关上门。
大厅陷入一片寂静。
凯尔迈步,走到史蒂夫的正对面,于沙上坐下,翘起二郎腿。
史蒂夫笑了笑,打破沉寂说:“我刚从弗瑞口中知道了一些事,听说你后来终结了二战战争,成为和平象征。”
“和平象征只是称号而已,我只是做了自己觉得应该做的事。”凯尔话锋一转,平静说:“另外,你特别想问我的,应该不是这件事吧?”
史蒂夫看着他,脸容深沉的说:“对,关于卡特探员。”
“你说的那个约会,我去了。”凯尔话语简洁。
他顿了顿,继续说:“后面的事情,我很抱歉,是我没注意她身体有疾病,恰巧由于自身身体的问题离开了地球。”
史蒂夫眼眸黯淡,双拳握得格格直响,指甲已深深陷入掌心的肉中。
凯尔轻声说:“史蒂夫。我没完成你的嘱咐,守护住卡特。如果你埋怨我,我可以给你打几下出气。”
“主要问题出于我,我又怎么会埋怨你。”史蒂夫叹了口气,握住的拳泄气后松开,“我原以为能帮到她,保护到她的,并替她完成心愿。可惜了……”
这句“可惜”,饱含了多少辛酸和无奈。
凯尔沉默下来。
回忆起史蒂夫赴死前的交代,还有卡特的邀舞和吻别,加上现在史蒂夫的话语。
他隐约知道自己当初做错了一件事,也错过了一些事。
那些事情,一旦错过,就再也无法弥补,成为人生永久的遗憾。
大厅之内。
两个八九十几岁的‘老人’,由于过去的往事,而沉默追忆了许久。
“凯尔。我想去几个地方。”史蒂夫的眼眸恢复明亮,沉声说。
“好。我陪你去。”
凯尔没有问什么地方,便一口答应。
这是两人之间的默契,几十年后,未曾改变。
五分钟后。
大厅正门打开,弗瑞拿着一瓶酒走了进来。
“人呢?”
看到大厅空无一人时,他正纳闷,窗外蓦然传来引擎狂暴的轰鸣声。
神盾局分部大楼门口。
两个皮衣牛仔裤的年轻青年,戴着帽子和墨镜,分别骑着一辆现代化摩托车,一前一后的加汇入公路,往未知的远方离开。
“弗瑞,家主和队长他们……”弗瑞的隐匿耳机中,传来娜塔莎的汇报声。
弗瑞目送着摩托车离去,沉稳有力的说:“好了,就让凯尔带着他去适应一下现代世界吧。”
道路上。
凯尔加油飚,追上凑近前方的摩托车,奇问:“为什么要用摩托车这玩意?现在的飞机出行很方便。”
“我还是喜欢摩托车,很有度感。”史蒂夫耸耸肩,劲风迎面吹的他脸容愉悦,方才郁闷伤感的心情都抛开不少。
“好吧。”凯尔无言以对。
摩托车的度感?拜托,他利用毒液的飞行模式,都远甩几条街。
“对了。有句话忘了和你说。”凯尔想起了什么,出声说。
“什么话?”
面对史蒂夫的问话,凯尔平静的回了一句:
“欢迎来到二十一世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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